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尤其是弗朗西斯科·梅达诺尔,他在比赛中几乎从不主动进攻,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和‘辅助者’,但这反而更让人不安。”
这种“未知”带来的预感,比直面德国队那种已知的强大,更让人感到压抑和烦躁。
切原赤也挠着头:“什么预感不觉感的!管他什么兄弟,打过去不就知道了!”
真田弦一郎喝道:“太松懈了!切原!任何轻敌都会导致失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甚少参与战术讨论的越前龙马,突然压了压帽檐,低声说了一句:
“那个哥哥……安东尼奥,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像……兄长(指越前龙雅)。”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附近听到的人心中都是一凛。
越前龙雅?那个拥有诡异“吞噬”能力、行踪不定的男人?如果西班牙队的安东尼奥与龙雅有某种相似之处……那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种弥漫在团队中的、针对西班牙队尤其是梅达诺尔兄弟的“预感”,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即将到来的决赛之上。
……
当晚,短暂的休息时间。
桦地崇弘在进行完日常的力量训练后,并没有立刻返回宿舍,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健身房角落的长凳上,默默地擦拭着汗水。他那单纯的心绪,也受到了团队氛围的影响。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能分析出复杂的“预感”,但他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对屏幕中那对梅达诺尔兄弟,尤其是眼神更加冰冷的弟弟弗朗西斯科,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惕。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与池田美惠的聊天界面。美惠已经返回日本,但两人依旧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笨拙地敲打着键盘,想要描述这种奇怪的感觉。
“……决赛。西班牙。有两个人,兄弟。感觉……很奇怪。大家,都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