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诸葛铁牛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接单、送单。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也顾不上累和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跑几单,多赚点钱,填饱肚子,交罚款,给旺财买吃的。
汗水浸透了他廉价的工作服,在背上画出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临近傍晚,晚高峰即将开始。
铁牛刚送完一单写字楼的咖啡,电动车停在路边,他疲惫地靠着车身,从保温箱里拿出早上用最后一点钱买的一个冷掉的素包子,狼吞虎咽地啃着。
这是他今天第一口像样的食物。冰冷的包子皮刮着喉咙,但他吃得飞快。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不远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锦绣豪庭”门口传来。
诸葛铁牛循声望去,只见小区门口围了不少人,几个穿着笔挺物业制服的人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对讲机里传出嘈杂的声音。
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紫色丝绸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盘着两个油亮核桃的富态老头,正对着物业经理大声咆哮,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我司马钢蛋的‘雪狮子’!价值八十万!纯种比熊!就这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丢了?!找!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找不回来,你们全给我滚蛋!”
司马钢蛋?
诸葛铁牛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本地的财经新闻里见过,是个地产大亨。
再看那老头,虽然怒气冲冲,但气度不凡,眼神锐利,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他怀里似乎还残留着抱着旺财时的触感…纯白卷毛比熊?
“司马先生,您别急,别急!”
物业经理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后背都湿透了,“我们已经发动所有保安在找了!也调监控了!‘雪狮子’那么白,肯定好找!肯定能找到!”
“好找?!这都丢了一个小时了!监控就拍到它自己跑出小区大门!外面车水马龙的,它那么小,万一…”
司马钢蛋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核桃盘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焦虑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