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铁牛的心跳漏了一拍
—— 他们果然是司马钢蛋的人,所谓的健康咨询,恐怕是想把他骗到化工厂做实验!
“我不去。” 诸葛铁牛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赵胜男,“我还要送外卖呢,迟到要罚款的。”
“罚款?”
黑西装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厚厚的信封,往诸葛铁牛手里塞。
“这点钱应该够罚的了。我们老板说了,只要诸葛先生肯去,报酬还能再谈 —— 哪怕您只想跳段广场舞,我们也愿意出这个价。”
信封的厚度让诸葛铁牛的手指往下沉了沉,估摸着至少有五万。
他想起房东王大妈催房租的嗓门,想起母亲病房的催款单,想起旺财那身雪白的卷毛……
但他更想起张大爷刚才痛苦的模样,想起赵胜男说的熵增污染的危害,手指突然一松,信封掉在了地上,红色的钞票从里面滑出来,在晨光里像摊凝固的血。
“我说了不去。”
诸葛铁牛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他的手掌在口袋里握紧了 “烟火人间” 卡,“你们要是真关心健康,就该管好你们的化工厂,别让那些脏东西往小区飘!”
黑西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的笑变成了冷笑。
“诸葛先生是不给面子?” 他突然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古龙水味里竟夹杂着股淡淡的杏仁味
—— 这是氰化物的气味,上次在罐头厂的废弃仓库闻到过。
赵胜男突然往前一步,挡在诸葛铁牛身前,冲锋衣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枪套。
“我们还有事,失陪了。”
她的手按在枪套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至于健康咨询,等我们有空再说吧。”
黑西装的目光在赵胜男的枪套上扫了一圈,突然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