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身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撞向正面的高强度观察窗!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特种玻璃,在招财那金属化的头颅和灌注了狂暴力量的撞击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炸开,中心点赫然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白斑。
细密的玻璃碎屑如同冰晶般簌簌落下。
“天啊!”监控室里响起一片惊恐的抽气声。
“招财!住手!”诸葛铁牛目眦欲裂,身体先于意识冲向隔离舱的入口通道,却被王建军死死拦住。
“别过去!太危险了!”王建军的声音同样带着惊骇。
舱内,招财被反作用力震得踉跄后退,猩红的双瞳死死锁定在刚才操作控制台的小张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的影子,只有纯粹的、要将眼前一切撕碎的杀意!它猛地伏低身体,后腿强健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索,银灰色的残影再次扑出。
这一次,目标直指隔离舱侧面一扇稍小的应急维护窗口。
金属化的右爪高高扬起,尖锐的爪尖在警报红光下闪烁着死神收割般的寒光,对准了窗口外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小张咽喉。
距离,不足半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小张圆睁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那逼近的、足以撕裂钢铁的金属爪尖,倒映着招财眼中那片吞噬一切的猩红地狱。
他甚至闻到了那利爪上残留的、属于它自身血液的腥甜铁锈味。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尖叫都卡死在喉咙深处。
手中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尿液顺着白大褂的裤腿无声地蔓延开来,在冰冷的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印记。
口袋里的婴儿照片滑落出来,静静躺在那片湿痕边缘。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遍诸葛铁牛的全身。
他几乎能预见下一秒血光迸溅的惨状,预见司马金元拿着这段录像在媒体上如何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