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倾言出门时,看见秦云徽与一名红衣少年在院子里逗弄着鸟笼里的鸟儿。
红衣少年凑到她的耳边说着什么,秦云徽展颜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一副宠溺的神情。
“表姐,可不可以嘛?”段之寅抓着秦云徽的胳膊,撒娇地看着她。
“到时候再说。”秦云徽说道,“你这鸟儿有点郁郁寡欢,给它找个伴吧!红凌,我之前养的鸟儿是不是也只剩一只了?”
随从红凌上前几步,对秦云徽说道:“是的,殿下。”
“你去找管家拿过来,给段公子的鸟儿凑成双。”秦云徽说完,看见江倾言出来了,朝他招了招手。
江倾言慢慢地走过来。
段之寅顺着秦云徽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江倾言的身影。他打量着江倾言,察觉到江倾言看他的眼神里有防备,眼里满是不解。
“殿下,你今天没有上早朝吗?”江倾言问。
“今日早朝肯定不清静,我懒得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干脆就告假了。”秦云徽说道,“这是我表弟段之寅,你们之前应该没见过。之寅,这是我的未婚夫江倾言,你刚从外地回来,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的未婚夫换了?”段之寅惊讶,打量着江倾言,“怎么还是姓江啊?”
“他也是江家人。”秦云徽说完,把手里逗弄鸟儿的小细条递给段之寅,“我带倾言用早膳去了,你随意。”
“表姐……”段之寅抱住秦云徽的胳膊。“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到底允不允啊?”
江倾言见状,把秦云徽的胳膊抢了过来,那模样像极了争糖吃的孩子。这次不仅段之寅惊讶地看着他,连秦云徽也是满脸惊讶。
江倾言僵住了。
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眼神变得紧张起来。
“你去找管家拿钱。”秦云徽说完,拉着江倾言离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