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向导小姐,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们好好安抚,我们就杀了你的哨兵。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大不了一起死。”那满身倒刺的哨兵阴狠地看着司马明月。
司马明月漂亮的小裙子上沾满了各种各样恶心的液体,她的帽子不知道掉在何处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是向导,向导保护法说过哨兵不能强迫向导,你们这是违法的。”司马明月咬着牙关,害怕地说道。
“哈哈哈……”黑塔哨兵们哄笑一堂。
“美丽的向导小姐,我们都是一群将死之人,这里是黑塔,流放之地,咱们手里哪个没有几个官司?哈哈哈……”
“向导小姐还真是天真啊!我们本来就要死,所以不怕鱼死网破。兄弟几个,把那两个娘娘腔关进去,咱们和向导小姐好好玩。”
监控室。秦云徽捋着怀里宋星澜的毛发,看着那个满脸惊怒却不得不服从的司马明月为哨兵们安抚,嘴角上扬。
宋星澜舒服地闭着眼睛。
谢祁言从她的手腕处滑到宋星澜的头上,弓起身子,瞪着她说道:“你就不怕她回白塔告状?”
“这里是黑塔,白塔能管黑塔的事情?要是那样的话,到底是你这个大皇子无用,还是这黑塔的名声不够啊?”
秦云徽点了点谢祁言的额头,玩味地看着他。
“你怎么只摸他?”谢祁言瞪着秦云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