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告诉她刚才遇见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再生气,甚至还会心疼他。可是,他不想她为自己提心吊胆。
刚才他在酒店谈生意,张桂兰伪装成服务员给他送水。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还是被他一眼识破了。
他好歹在那个混乱的贫民窟生活了二十年,什么阴暗的东西没见过?
他端起那杯水,看见那水里的浑浊就心生警惕。虽然那水无色无味,便是有没有添过药还是能发现的。
张桂兰亲自来下这个手,那个药肯定不简单。现在只需要等兄弟们那边的消息就知道张桂兰下的是什么药。
“我们有八天没有见面了,难得约会你居然敢迟到,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秦云徽瞪着他。
“我恨不得把你装进我的包里随身携带,哪敢不珍惜?”谢沉青搂着她,“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理我。”
“哼……”秦云徽撇嘴,回头时,脸上的怒意消失,视线停留在对面的方向。
谢沉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谢文昭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坐在对面的餐桌前用餐。
谢文昭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和深情。
秦云徽啧啧两声:“难怪最近没有再纠缠我,原来是盯上程姐姐了。”
“程家大小姐还挺神秘的,几乎没见她参加那些宴会。”谢沉青说道。
“她已经继承程家,经常国内国外地跑,有时候还要去她捐款的那些学校视察,看看她的捐款有没有落到实处。她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名的女强人,连我爷爷都对她赞不绝口。谢文昭居然打她的主意,真是疯了。”
秦云徽说完,想着自己还在生谢沉青的气,瞪了他一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迟到你就完了。”
“再也不敢了。”谢沉青亲了亲她的脸颊。“点餐了吗?”
谢沉青点完餐,趁着上菜的空闲去了洗手间。
秦云徽拿着手机玩着,听见有电话铃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谢沉青的手机有了来电。她拿过来看了一眼,见是他兄弟打来的电话,按了接通。
她正准备说话,电话那端的人比她还要着急,在接通后直接来了一通噼里啪啦的咒骂。
“谢哥,你那个养母真不是人,她就是个畜生。在你走了没多久,她就开始神智不清了。大概半个小时吧,那药效彻底发作了,她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我们带她去医院看了,医生说她吃下的那个药能让人致疯。幸好你聪明,没有喝下那杯水,如果那杯水是你喝下去的,你现在已经是个疯子了。谢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