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回复：“做得对。稳住，我们已在路上。”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即将进入清源县界。在一个预设的接应点——一处废弃的养路工班房，王大山已经带着两名心腹民警在此等候。

没有寒暄，几人迅速汇合。王大山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书记，情况不太妙。罗文斌今天下午突然召开了一个小范围的政府办公会，要求加快几个停滞项目的审批，其中就包括之前被我们否掉的那个高污染石材加工厂项目，理由是‘保障就业和税收’。幸亏我们提前冻结了权限，他才没能得逞。但他在会上明显流露出对您……对您长期不在岗位的不满。”

“林雪呢？”沈青云更关心这个身边的隐患。

“她下午试图以整理文件为由，进入您的办公室，被小刘以没有您的授权为由拦下了。但她似乎……复制了县委办内部通讯录和一些非涉密的工作日程表。”王大山补充道，“另外，我们技侦的同志发现，她使用的手机存在一个未登记的秘密号码，与省城一个特定号码有短暂通讯，时间就在您遭遇‘车祸’后不久。”

线索越来越清晰地指向林雪。她不仅是在监视自己，很可能也参与了某些具体的行动策划。

“立刻对林雪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秘密监控！但要外松内紧，不要惊动她。”沈青云下令，“同时，想办法拿到她复制走的那些资料清单，看看她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就在这时，李大康腰间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是他用于普通工作的号码。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微变，捂住话筒对沈青云低声道：“书记，是林雪。她问我知不知道您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有些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沈青云眼中寒光一闪。这试探，来得真快。

他对着李卫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按计划回应。”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