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秋天。
终于等来了十八岁的成人礼,张小雨站在酒店二楼的阳台,初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还有些燥热,她拉了下身上的纱裙,耳边是宋夏和花糖争执的声音。
“我觉得这套首饰就挺好的。”宋夏的声音里满是认真。
沉寂了一会,花糖诺诺的声音传来:“我看这个也不错。”
“小雨。”
宋夏叫了一声,见她没回头又叫:“小雨,你来挑挑。”
张小雨有些无奈,宋夏和花糖似乎是天生不和,只要凑到一起,谁也不肯让谁,这不,又因为一套首饰,吵了快一个小时了,吵得她头疼的厉害。
她回过头,看了眼两套首饰,指着自己披肩的长发,开口:“如果你们听我的,那我觉得今天的礼服和妆造刚刚好,不需要首饰,你们也别争了。”
寿星都开口了,而且两人争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争累了,就算是再不服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小雨松了口气,终于算是安静了。
也是在十八岁成人礼的这一年,张家那边终于等到了花隋松口,特许张小雨今年的生日可以照着花糖生日宴的规模来操办。
张小雨倒是无所谓,但是张文的高兴显而易见。
她当然是不在乎,这又不是她真正的生日,过不过的都不重要,更何况是请几桌人这种小事,自然更是无关紧要。
但这场生日宴对于张家来说却是件大事,张文急需要在这次的宴会上大做文章,以便来拉拢生意跟合作伙伴。
往年张小雨的生日是不能超过花糖的,花糖生日宴摆十桌,她的生日宴最多七桌,这已经是上上限了。
今年能跟花糖一样的规格,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所以生日宴伊始张文便忙前忙后的、迎来送往的好不开心。
张小雨身上穿着温荷亲自挑选的白色小礼裙,及腰的黑色长发被卷成了大波浪,披在肩头,衬得一张脸瓷白又小巧。
从二楼缓缓而下。
秦生难得正经,穿着西服笔直的站在花隋身边,瞧见张小雨从楼上下来,愣在了当场,半晌回过神,忙用肩膀撞了下身边的人。
“这丫头脸都没我巴掌大吧?”
嘴上说着还抬起手比划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花隋皱起眉头推了他一把。
“你给我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