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还是没有言语。
“问你话呢。”无月明用手里的木头戳了戳阿南。
“没有。”阿南呆呆地摇了摇头。
“哼!”丫头直起身子,狠狠地踢了一脚,转身离开了,地上红色的果实飞扬了起来,像是雨水一般洒了剩下那两人一身。
无月明拍拍身上的红果子,埋头在木头上鼓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问道:“送到嘴边的东西,怎么不要?”
阿南突然坐了起来,身上落满的红果子落了一地,“既然是送到嘴边的东西,你怎么不要?”
“因为我不需要。”
“难道不是因为你忘不了?”
无月明吹吹指腹上的木屑,反问道:“那你呢?你费了这么多心思到这,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我还没想明白,”阿南蜷缩起了腿,抱着膝盖说道,“为了得到力量我到底能付出多少代价。”
无月明挑了挑眉毛,“轻白死火的苦都吃了,现在想起来代价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阿南狠狠地拍了无月明一巴掌。
无月明不置可否,吹了吹手里捏着的奇楠骨木,乌黑的木屑随风而起,变成了一团乌云罩在他跟前。
阿南看着这团乌云渐渐消散,眼神也迷离了起来,“能说说你忘不掉的是什么吗?”
“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无月明自然不会惯着阿南。
“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让别人办事总要付些报酬吧?”
“我给你的那些还不够?”
“那是另外的价格。”
阿南瞪了无月明一眼,说道:“莫非是那华胥西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