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一袭白衣，眉心血纹却比之前更加鲜艳，仿佛随时可能滴落下来。

她手持命律锁链，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林昭，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此地禁入，违者——诛。”夜寒霜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万年寒冰。

林昭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摘下九幽冥戒，露出掌心一道狰狞的旧疤。

这道疤痕，是当年夜寒霜为他挡下魔修攻击时留下的，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这是你为我挡魔修时留下的血印，”林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说过——‘若我死，你便替我活下去’。”

夜寒霜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命律锁链也随之颤抖起来。

她眼中的冰冷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所掩盖。

她举起锁链，朝着林昭狠狠劈下！

就在锁链即将落下之际，林昭突然催动万道真源，引动了夜寒霜体内潜藏的护道符共鸣！

夜寒霜的识海如同炸裂一般，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自己自愿献祭，被天道重塑为执法者的场景；想起了自己被抹去记忆，成为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的痛苦；也想起了……与林昭一起并肩作战，许下生死承诺的点点滴滴……

“我……不是来杀你的……”夜寒霜踉跄后退，手中的锁链无力地垂落，“是来……送你进去的……”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昭一眼，然后毅然决然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划破自己的手掌，任由鲜血滴落深渊。

轰隆隆！

深渊裂开，露出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卷残破的古书，书页泛着金色的光芒，正是《天命之书》的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