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采购清单、规格、数量、交货日期，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虽然纸张边缘有些褶皱，却透着股像模像样的规整。

“十吨大米，五十吨面粉，五十吨肉类？” 陈玉虎的手指点在数字上，声音沉了几分，“你知道这堆东西值多少钱吗？又打算卖给谁？”

“十吨大米，五十吨面粉，五十吨肉类？” 陈玉虎的手指点在数字上，声音沉了几分，“你知道这堆东西值多少钱吗？又打算卖给谁？”

陈蛟从墙角挪回桌边，腰杆挺得笔直：“客户的事您不用管，我们公司有稳定销路。价格方面，我打听了市场价，大米按两块五一斤，面粉一块九，肉类按批发价算，您要是能做，这单生意就算成了。”

他刻意把 “我们公司” 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陈玉虎放下合同，盯着儿子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小子今天穿了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平日里总挂在嘴角的痞气都收敛了不少，倒真有了几分谈生意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犯嘀咕 —— 莫不是被什么人骗了，跟着搞起了传销？

“你这公司是怎么回事？” 陈玉虎敲了采购合同，“地址在哪？法人是谁？别是让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陈蛟回答道：“公司还没注册，不过已经在走程序了。这一次采购不走公司账目，而是以个人的形式进行采购。公司老板是赵岩，你认识的。企业法人是我，以后，你得叫我陈总了！”

陈蛟一脸得意。

可陈玉虎却是眉头紧皱，赵岩他当然认识，和自己儿子晚点很要好的朋友，以前也隔三差五来家里做客，不过后面大学毕业了，来的就少了。陈玉虎其实不同意自己儿子和赵岩来往的，总觉得儿子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赵岩带坏的。

陈玉虎把合同往桌上一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赵岩？那个整天带你泡吧飙车的混小子？他能搞什么正经生意？我看你们俩就是凑在一起胡闹！"

陈蛟脖子一梗，难得没跟父亲呛声，只是梗着嗓子辩解："爸，你对岩哥有偏见！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次是正经的采购订单，客户都等着呢。"

"客户？什么客户需要这么多粮油肉？" 陈玉虎拿起合同翻得哗哗响，"我看是你们俩想空手套白狼，拿着我的货去外面瞎折腾！

"钱不是问题！" 陈蛟急忙说道，“只要合同定下了，您愿意做这份生意，我们可以先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等东西送到仓库了，直接把剩下的尾款一次性结清，绝对不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