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枝没有后退,目光直视着她,平静的问:“张叔今日来店,点的是哪一款?什么规格?哪位伙计经手?点单到出事,间隔多久?当时店中还有哪些客人?烦请你,以及当时在场的各位街坊,把看到的情形,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她的镇定感染了众人。几个当时在场的熟客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还原:
“张屠户是巳时三刻来的,跟往常一样,点的‘幽兰冰露’。”
“是伙计阿贵经手的,阿贵吓得脸都白了,在店里呢!”
“做好递给他,他就在柜台边靠着喝,还跟我打了招呼闲聊了几句,当时还好好的……”
“对!喝了没几口,刚出店门!突然就‘哐当’一声,杯子掉了,人捂着脖子,脸涨得发紫,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吓死人了!”
“阿贵赶紧去扶,其他店员喊大夫,可大夫还没到……人就……就没了气……” 说话的人声音带着后怕。
场景重现,细节清晰。南之枝听完,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绣婶脸上,声音清晰而有力地问道:“绣婶,各位街坊。‘幽兰冰露’,不说别人,我自己每天少说要喝上两三杯。在座的各位,常来光顾的,谁少喝了?为何大家喝了都没事,偏偏只有张叔喝了几口就出了事?”
这一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对啊!我今天早上还喝了!”
“我昨天喝了两杯呢!”
“我家那口子天天喝也没事啊!”
“大小姐自己都喝!要真有毒,她能活到现在?”
“是啊!这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