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旧影与新程

“那是他嫉妒你进步快,”沈砚之挑眉,“你师父年轻时练剑,被师父罚抄了一百遍剑谱,到现在握笔的指节还歪着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石室里的悲伤渐渐被暖意冲淡。阿澈擦了擦眼泪,突然想起什么:“先生,那账本里的秘密,就是影阁长老通敌的证据?”

“不止,”沈砚之起身踢开个宝箱,里面堆着些泛黄的卷宗,“天衍宗当年突然覆灭,不是因为内乱,是那位长老想吞并他们的阵法秘籍,故意散布谣言说天衍宗私通外敌。”

阿澈拿起一卷卷宗,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是……”

“天衍宗的星象图,”沈砚之解释道,“他们能算出江湖大势,那位长老怕他们算出自己的阴谋,才痛下杀手。”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沈砚之走到石板门边,侧耳听了片刻:“是影阁的人跟血楼撞上了。”

阿澈立刻握紧佩剑:“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不用,”沈砚之摇头,从卷宗里抽出张地图,“影阁的人应付得来。你看这标记,血楼在江南的据点,都藏在酿酒的作坊里。”

阿澈凑近一看,地图上用朱砂圈了十几个红点,旁边还标注着“醉仙酿”的字样。他突然明白过来:“萧靖前辈藏的酒,其实是在标记血楼的位置?”

“这老狐狸最会玩这套,”沈砚之笑着点头,“他知道直接把地图交给影阁不安全,就借着藏酒的名义,把据点标在了酒坛的封泥上。你看那‘醉仙酿’的‘醉’字,三点水的位置是不是有点歪?”

阿澈想起刚才踢翻的酒坛,封泥上的字迹确实有点古怪。原来那些看似随意的笔画,竟是一个个暗藏的坐标。

“现在怎么办?”阿澈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直接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急什么?”沈砚之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影阁得先清理门户,咱们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去江南看看。”

他指了指地图上最南边的红点:“这里是血楼最大的据点,据说那位影阁长老,现在就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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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穗上还挂着半块莲纹玉佩:“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