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薛立诚依旧强装镇定，但额头渗出的汗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韩笑绕着薛立诚踱步，语气带着似笑非笑、洞察一切般的轻佻：

“薛老板，听伙计们说，你那手暗房功夫也是练过的？不比周老板差嘛。

昨晚……八点左右，忙着冲哪家舞厅的活啊？”

薛立诚：

“都、都说了我在店里清账！

没人证明？我清账还要人看着？”

韩笑轻笑一声，突然停下脚步，俯身凑近薛立诚的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锐利如刀锋：

“那你抽屉里那把‘百宝匙’，能不能解释解释？

这玩意儿……不是撬周老板家后院那扇破门的‘绝配’吗？嗯？”

他将一张清晰拍摄的薛立诚抽屉里那把万能钥匙的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照片上，钥匙的几个齿形与特制的扁平精钢片特征清晰可见！

薛立诚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但还试图辩解：

“那…那是我小时候玩剩下的旧东西！早不能用了！留着…留着当个念想……”

“念想？”

韩笑嗤笑一声，正要乘胜追击。

一直在旁边沉默观察的林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审讯室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看薛立诚，反而落在记录本上一个不起眼的点上：

“薛老板，案发前三天，‘永利钱庄’的人上门找过你对吧？

关于你们竞争投标‘大上海歌舞厅’季度舞台照和广告海报业务的事？

钱庄给你们两家都贷了款，但周老板拿到了大单子？”

薛立诚猛地一震，惊愕地看向林一！他不懂林一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林一的眼神穿透镜片，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