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的厚度约两指宽,书脊用深色丝线仔细装订,透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亨利颤抖着双手,如同捧起圣物般,将账簿取出。
他坐回办公桌前,在台灯惨白的光线下,极其缓慢地、
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和恐惧,翻开了沉重的封面。
账簿内页是空白的,至少前几页是!纸张是特制的、带有微弱水印暗纹的厚磅纸,触感光滑细腻。
亨利的手指颤抖着,一页页翻过。翻到第六页时,他的手猛地顿住!
第六页的页眉处,用极其纤细的黑色墨水笔,写着一行娟秀而冰冷的小字:
“甲戌年·柒月·汇通金库·贰佰万美金债券·伍拾万英镑金凭”
下方,是几行更小的、如同密码般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像是账户代码或交易流水号)。
亨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翻开了第七页!
第七页!同样是空白的!但就在页面的正中央,用与页眉相同的纤细笔迹,清晰地写着:
“柒页待清·账目未平·审计将至·后果自负”
十六个字!字字如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威胁!
“第七页…待清…”
亨利的声音带着哭腔,
“账目未平…审计将至…”
他猛地想起电话里那个声音——“The stains… are being rather noticeable.
Do tidy up… before the auditors arrive.”
(污渍…变得相当显眼了。在审计师到来之前…请务必清理干净。)
“污渍…审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