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白鸽的眼睛,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小姐,我们希望你能明白,隐瞒只会让你自己也陷入麻烦。关于这位‘温婉’女士,你知道多少?”
白鸽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在韩笑锐利目光的持续注视下,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哽咽着承认:她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师父沈梦山在外面似乎有一个关系密切的女性,
大概从一年前开始,师父有时会心神不宁,接到某些电话后会独自外出很久。
她也曾在帮师父整理物品时,偶然看到过一张写着“婉”字的精致书签。
至于保险的事,她更是偶然听到过师父和经纪人钱如海的争吵,似乎涉及很大的金额。
但她出于对师父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一直不愿、也不敢去深想,
甚至主动为自己找理由,告诉自己那只是师父的普通朋友或商业合作。
她还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前任首席道具师赵千手,最近几个月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
有几次在演出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曾当着几个老团员的面,
对沈梦山恶语相向,说什么“你偷走了我的一切!灯光、掌声、还有……还有小梅!”
(“小梅”?这是否就是“温婉”的真名?)。
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酒后胡言,并未当真。
第二个被传唤的是经纪人钱如海。钱如海依旧穿着那身昂贵的西装,
但领带歪斜,头发也有些凌乱,失去了往日的气定神闲。
当韩笑单刀直入,尖锐地指出剧团真实的财务状况(并非他之前所言的“良好”,
而是实际上已濒临破产,欠下了多家供应商和银行的高额债务)
与沈梦山名下那份巨额保险之间的巨大、且不合逻辑的矛盾时,
钱如海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如瀑布般涌出,他用颤抖的手帕不停地擦拭。
他起初还试图狡辩,说什么投资失败、市场不景气之类的套话。
但韩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接连出示了探员查到的部分剧团不良资产记录、催款信函复印件,
以及沈梦山秘密账户向“温婉”汇款的间接证据。
面对这一连串不容置疑的追问和铁证,钱如海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坚硬的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