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姜和林一，

“…酒店内部有人，在为他提供掩护，篡改或隐瞒了信息。”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林一推了推眼镜，拿起一张放大后的胶片照片，

“…从他的制服款式、材质反光，以及托盘等配件的细节看，

与嘉尔登酒店正式员工的标配高度一致，不像是临时仿冒的。

而且，他对二楼环境非常熟悉，行动自然，显然是长期混迹其中。”

“那为什么查不到？” 老姜不解地问，

“…除非他用了易容术？或者…有双胞胎兄弟顶替？”

韩笑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被烈日炙烤得有些扭曲的街景，

脑海中 飞速地回放着案件以来的每一个细节：精准的射击、幽灵般的消失、

通风管道的利用、现在又加上一个 身份成谜的内部接应……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高度专业化、计划周密、且拥有相当资源和支持的行动团队。

“老姜，” 韩笑突然转过身，

“…你把那十二个侍应生里，在枪响时所在位置最‘完美’、

证人最多、最无懈可击的那几个人的资料，单独挑出来给我。”

老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办。很快，三份档案被放在了韩笑面前。

其中一份，尤其引人注目。

此人名叫张阿四（化名），四十五岁，苏北人，在嘉尔登酒店工作已逾十年，

平时沉默寡言，负责二楼宴会厅的杂务和传菜。

根据多名同事和部分宾客的证词，枪响时，

他正 “恰好” 在舞厅最西侧的备餐间门口，与一名法国厨师长确认酒水数量！

备餐间距离东侧的音乐廊射击点，几乎横跨整个百米长的大厅！

时间、地点、人证，形成了一个看似 坚不可摧的“不在场证明”！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