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冲好奶粉又将团团接了过去,第一次喝奶粉还以为会不适应,结果片刻就喝完了。
“这款奶粉里的糖分应该比较高,所以才喝的快。”看着阮香玉有些诧异的表情,张爱国瞥了眼团团,笑着说道。
阮香玉白了张爱国一眼,将奶瓶放到桌上。
“酒楼按照你的设计已经在装修了,过年耽误点时间,估计最快也得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找了两个大厨,差不多够用了,如果后期生意好的话,可以再增加,至于帮工那些随时可以招人。”
“行,反正生意这块都交给你了。”张爱国好奇的看着团团,不知道是不是小孩都是吃饱了就睡,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会半睁一会又闭上,看着很是纠结。“盈亏不重要,不要有心里负担,就当锻炼了,认真做就行。”
“欸!”阮香玉将团团轻轻放到一旁,用小被子盖住。“我知道你安慰我,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盈亏能不重要呢?”
“行吧,反正你看着弄,就当锻炼了,装修好了我去瞧瞧把食材带过去。”
“嗯!”阮香玉重重的点点头,瞥了眼已经睡熟的团团,突然将张爱国扑翻在床上。“爱国,我想你了,我有好几次把团团都抱出了门,想去找你……!”
“知道了!”张爱国捏捏她的脸蛋,此时阮香玉媚眼如丝,满满的行凶前兆。“行了,咱们说会话,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外面门还开着呢,万一来个人……!”
“门,我已经关了。”阮香玉小手已经不老实起来。“团团已经快两个月了,医生说可以同房,如果如果……我怕你不要我了。”
“嗨,你这不是瞎想吗?”张爱国说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两个多小时后,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吴婶来了!”阮香玉皱着眉头,心中暗叹,她枕在张爱国的胸膛实在不想起来,可不起来又不行,万一吴妈担心自己出了意外找人撞门可就完了。
“有空了我再来看你!”张爱国捏了捏她的脸蛋,起身穿起衣服。
“你留下来吃饭,吃完饭再走。”阮香玉眼里满是不舍,说着不顾自己春光外露,帮张爱国穿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