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严伟庭是给姐夫收古董的..!

车子缓缓开出了巷子,一路上孙思诺大多数都是看着窗外,偶尔也只是偷瞄张爱国几眼,并没有说一句话,张爱国以为姑娘内向也只是专心致志的开车,直到车子在协和停下。

“张爱国,何玉柱同志说你结婚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嗯!”张爱国解开安全带轻笑道。“我结婚了,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

“哦!”孙思诺鼓起的勇气彻底消失了,默默的下了车。“我带你去病房吧!”

“好的,谢谢你!”

“到了。”孙思诺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前停下,指了指虚掩的门。“严伟庭同志就在里面,左胳膊打了石膏,头上缝了针,不过神志一直是清醒的,你们聊我先回护士站了。”

“孙护士,谢谢你。”张爱国一脸感激。

孙思诺深深了看了眼张爱国,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张爱国推门走了进去,病房不大,摆了六张病床,靠窗那张床边竖着个输液架,架子上挂着半瓶葡萄糖盐水,输液管垂下来,连着一只搁在被子上的手臂。严伟庭半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左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上好几处青紫,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但好在精神不错,正侧着头跟隔壁床的老头聊着什么。

“老严。”张爱国走到床边的方凳上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

“张同志!”严伟庭看见他,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张爱国伸手按住了肩膀,好似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这年龄大了,一点伤就遭不住了,还劳烦你过来一趟。”

“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张爱国从床头柜上拿起暖水瓶,给严伟庭倒了杯水,把杯子搁在他手边。

严伟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说道。“前天晚上,我在琉璃厂那边一个老朋友家里收了两件东西。一件是康熙年间的青花笔洗,底款是‘大清康熙年制’,胎质釉色都对,东西开门。另一件是乾隆御题的玉扳指,羊脂白玉的,上面刻了乾隆爷的御制诗,包浆老到,品相极好。两件加起来花了我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顿了顿,“三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