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荣耀”不要也罢。
至于其他的庶女,哼,她们还有别的用处。
所幸,圣旨上也并未指定要侯府将哪位女儿嫁过去,思来想去,二房的那位落魄小姐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这份连狗都嫌弃的“殊荣”,便落在了梁洛苏头上了。
见鞭子抽来,梁洛苏本能地向一旁躲去,王氏的鞭子落空了,气得脸色又沉下去了几分,转过头在一个粗使婆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婆子急匆匆离开,没一会儿端着一个木盆回来了。
“噗!”
一盆凉水兜头盖脸地泼在了梁洛苏的身上。
她的头发、衣裳顷刻间湿透,水珠子顺着发丝流到眼里,滑到下巴,再滴落在地上,梁洛苏打了个激灵。
见鬼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虐待。
没想到这王氏模样长得还算周正,骨子里竟坏透了,居然叫人拿了盆冰水来泼自己这个奄奄一息的人。
于是,提起一口气,问道:“怎的,你家女儿是死光了,偏要我一个二房孤女去替嫁?”
王氏一愣。
显然没想到梁洛苏会这般胆大,敢当场回怼她!
气得火冒三丈。
这么多人都在一旁瞧着呢。
她一个落魄小姐,竟敢这样跟她这个侯府主母讲话,她哪里来的胆子?养了这么多年,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该当年将她扔到那荒山里,被豺狼吃了去!
如今只是要她替自家女儿出个嫁,她便这般要死要活地抗拒。
若非那呈王的境况实在糟糕,这泼天的富贵哪里轮得到她这个贱丫头。
真是不知好歹!
王氏像只斗鸡一般跳起,指着梁洛苏破口大骂:“贱丫头,说谁女儿死光了,再敢胡乱诅咒,看我不叫人将你的嘴给撕烂!
反了天了!
实话告诉你,这呈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梁洛苏冷笑一声,冷着眼看向王氏,说道:“没想到大伯母这般霸道啊,圣旨上指明要你们大房的女儿嫁与呈王,与我这个二房的遗孤有何相干?
你们如此阳奉阴违,也不怕传出去,丢了侯府的脸面!”
“你!”
王氏被怼的噎了一下。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贱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了,难道是被逼到绝境脑子才开始变灵光了?这不太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