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却一脸诚恳:
“侯书记,我可是实话实说。高书记待我不薄,我记着。但一码归一码,他这几年做的那些事儿,确实是……糊涂。”
肖钢玉在旁边帮腔:
“就是就是!高育良那个人,我看就是……就是老糊涂了!放着侯书记这样的……不、不亲近,非要去舔祁同伟的……的屁股!”
闻言,众人都笑了。
侯亮平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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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山水庄园。
侯亮平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
昨晚喝得太多了,白酒掺着红酒,红酒后又喝洋酒,最后舌头都喝大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一个颇有姿色的西班牙女人。
怪不得肖钢玉和陈清泉他们都说,西班牙语不错,他今天试了试,热情如火,狂放不羁,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以前根本是不学外语的。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自从上了赵家的大船那一天起,他一直谨小慎微,生怕给人留下把柄。
随着,自己的位置越来越高,底牌越来越多,他才敢慢慢放飞自己。
嗯……多见识一门外语总是好的!
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绝不和老师学过夜。
这是底线。
他轻轻把女人的手拿开,起身穿好衣服。
女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了一句,他没听懂,也没理会。
出了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
凌晨的山水庄园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走到大厅,侯亮平愣住了。
蔡成功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成功?”侯亮平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蔡成功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疲惫散去了些:
“你今天喝了不少,我怕你有事。”
侯亮平心里一暖。
这么多年,蔡成功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声不响的,但什么事都替他想着。
“成功啊,谢谢你。这么多年,多亏你照顾我了。”
蔡成功笑了笑:“咱们兄弟,还用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