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吴天住所的书房还亮着灯。祁同伟带着一身酒气,却步伐沉稳地敲开了门。
吴天穿着睡衣,一脸无奈地拉开门,语气里满是牢骚:
“你是真能折腾人啊!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昨天刚下飞机就拉着我聊到后半夜,今天又来?你年轻扛得住,我可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熬!”
“您这不是还没睡呢嘛!”祁同伟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从吴天挡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回到自己家。
祁同伟走到客厅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掂了掂,壶身温热。
他给自己倒了杯浓茶,一饮而尽。这才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态?
“我说,吴大书记,你还说你不是偷懒!晚上赵蒙生请客,我喊你,你说你有重要安排!结果呢?我一个人硬扛整个武警总队的班子,差点没被灌死!你这倒好,这是已经准备休息了?我看你也不像喝过酒的样子啊!”
吴天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讪讪地笑了笑,顺手带上了门:
“谁偷懒了?我那是真有事!陪黄书记见了个重要的台商,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看看你这一身酒味……”
他嘴上嫌弃,还是转身去给祁同伟倒水。
祁同伟有外挂护体,哪能真正喝多呢!不过面对那些耿直的军人,你不把自己喝出个样子,他们就会一直陪你喝,直到把他们自己都喝多!
没办法,他只能搞了点小小的伪装,显得满身酒气,但人还很清醒。
此时,吴天已经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过来,没好气地塞到祁同伟手里:“说吧,这么晚杀过来,又有什么大事?”
祁同伟接过蜂蜜水,象征性地沾了沾唇,便放在茶几上。
“还不是打击车匪路霸的事情,这几天我反复琢磨,今天又和赵司令沟通了一下,有了初步的想法,想先给你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