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忙了一夜的祁同伟回到办公室,稍微坐了一下,就把电话打到了郝厅长的办公室。
“老兄,早上好啊!我是祁同伟!”
祁同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轻松,甚至有点“贱兮兮”的味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郝厅长没好气的回应:
“哟!是祁大厅长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何指示?”
祁同伟笑道:“听您这语气,火气还没消呢?昨天那点事儿,不至于吧?”
“不至于?”郝厅长差点被气笑。
“祁同伟,这是生气的事儿吗?这是原则问题!说吧,到底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头有份不大不小的功劳,感觉挺适合郝厅长您的,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功劳?”郝厅长一愣,“什么功劳?说清楚点!”
“嘿嘿,什么功劳……现在还不能说。这样吧,劳您厅长大驾,三十分钟内,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咱们面谈。如果……晚了,我可不敢保证这功劳还在不在我这儿啊!”
“你……”郝厅长还没来得及骂人,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靠!这个祁猴子,还摆上谱了!”
郝厅长气得差点把话筒摔了,但祁同伟口中的“功劳”二字,又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黑着脸冲出了办公室。
九点刚过,郝厅长风风火火地推开了祁同伟办公室的门。
只见祁同伟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大肉包,一手端着碗小米粥,吃得正香。
看到郝厅长进来,他含糊不清地笑道:“哎呀,郝厅,您可来了,晚了十三分钟啊!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郝厅长没好气地拉过椅子坐下:“少来这套!我还没跟你算昨天的账呢!赶紧的,有屁快放!”
祁同伟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包子,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推到郝厅长面前,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