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漾:“......”
这蠢货居然还认了!?她就多余拿个麻袋。
崔母拍案而起:“你信不信我让嘉良休了你姐?”
萧澄梗着脖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我姐的事。”
萧漾:服了,蠢货!
“走吧。”
这种人不能当她的御前侍卫,别把傻气传给她了。
马车就在不远处,萧漾先一步上了马车,抬头一看,整个人一僵,但还是坐了进去。
稍后一步的萧律看了一眼,刚想退,却被萧漾一把抓住。
“兄长要去哪儿呢?”
对上萧漾满含的威胁的笑,萧律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进去。
马车缓缓启动,一边坐着萧漾、一边坐着萧律,中间的位置坐着容胤。
两兄弟面面相觑,就是不往旁边看,像极了被班主任抓到逃课的两个学渣。
容胤也不开口,慢悠悠的翻动手中的折子,等马车到了宫门,眼看着两人脚底抹油准备跑,容胤那魔鬼一般的声音幽幽响起:“桌子上的书,麻烦二位全都誊抄一遍。”
看着那厚厚的一摞,
萧律非常没有兄弟义气:“这是陛下的课业,我就没必要了吧?”
容胤:“带着陛下逃课,这是你的惩罚。”
萧律叹息,萧漾苦瓜脸。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容胤:“怕挨罚,下次就好好上课。”
萧漾左耳进右耳出,不逃课,不可能,她都是大人了,凭什么还要吃学习的苦?
这一晚,萧漾和萧律挑灯夜战,萧漾半点儿不怕,抄一会儿打瞌睡就直接睡了。
可怜了萧律这个老实的娃,直接抄了一个通宵,连带萧漾那一份儿。
萧漾早上起来看见的时候,她觉得萧律整个人都在发光。
“哥,你就是我亲哥!最最亲的那种!”
萧律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陛下别着急拍马屁,摄政王认不认我可不知道,今天还有许太傅的课呢,臣要回去补觉,就不陪陛下一起了。”
萧漾瞬间挎脸。
萧律其实还挺不理解的:“摄政王上课你想方设法逃,为什么许太傅的课你不逃?”
萧漾捧着脸,很是无奈:“你就当朕尊老爱幼吧,那老头子一颤一颤的,万一把他气死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