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皇帝和被别人害死被迫不能当皇帝,那可是两个意义,虽然很多时候她觉得死也可以,可也不妨碍她活着的时候惜一下命。
萧漾对朝中势力进行了分析,暂时来说分为五类,太后党(暂时安分)、摄政王党(半个友军)、丞相派(意图不明,但不是好人)、毕方所言的先帝派(存疑)、靖王派......(本身可以忽略,但现在算是她的人),这些是明面上的,能看得见的。
然而真正有造反之心的人不会大张旗鼓的嚷嚷,都在后头藏着呢。
现在又出了一个跟太妃有关系,跑来偷玉玺的。
玉玺偷了必然是要用的,总不能是为了卖钱。
玉玺能用的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继承,一种是抢,从来没听谁说偷个玉玺就能当皇帝的。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派里必然有一个身份合适当皇帝的存在。
不然没有血脉和身份在前面,哪怕拿着玉玺,满朝大臣也不会认。
萧漾想到掐死原身的人,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绕过太后的人掐死原身。
这次偷玉玺的人不知道跟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嘶......不行,不能再想,要长脑子了!
朝中关系错综复杂,她又是个光杆司令,想要掌控权势难如登天,不过是大家维持着面上的风平浪静,将就一天是一天。
可她将就不了啊,现在摄政王和许太傅逼着她上课、朝中人逼着她娶妻生子、一堆人惦记着杀她。
呵......
所以,她要么握紧着皇权,要么......唯有死才能退。
都欺负她,都逼她!
欺人太甚!!!
萧漾无能狂怒,发了一顿火,然后摄政王府的门在夜半三更再次响起。
“容~~~胤~~~~~你睡着了吗~~~~”
“容~~~~胤~~~~朕睡不着~~~~~~”
摄政王府的门房:“......”
皇帝半夜扮演鬼怪,这天下奇观也是让他亲身经历了,简直无语!
“陛下......”门房不敢不开门,躬身解释:“启禀陛下,王爷已经歇下了。”
萧漾像是不可理喻的暴君:“朕都没睡,他怎么睡得着的,起来重睡。”
门房:“......”
守夜的小厮急匆匆的跑去容胤的卧室,通知守夜的侍卫,容胤很快被喊醒。
得知小皇帝驾临的容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