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胤刚刚来到揽月阁,看到的就是靠得极近的两人,黎危的手还在萧漾的身后,看起来就像是黎危把小皇帝揽住一般。
这亲昵的一幕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情绪剧烈起伏,黑暗暴戾涌动,直到掌心的刺痛将他的理智拉回来。
“陛下。”
容胤开口,声音平静淡漠,不辨喜怒。
黎危莫名心虚,连忙坐直了身体:“王爷。”
容胤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的看着萧漾。
灯光里,她的眸子潋滟生辉,含着水雾,眼尾发红,脸上也得难得的透着异样的绯色。
容胤不想胡思乱想,可这个样子却让他不得不乱想。
“陛下怎么了?”
黎危解释:“陛下喝酒呛到了。”
容胤这才看到桌子上的酒坛子和酒碗,夜风席卷着浓烈的酒香。
萧漾缓过神来,懒散的靠在扶手上,疑惑的看着他:“摄政王怎么也入宫了?”
容胤走到旁边的位置从容坐下:“黎将军可入宫,臣来不得?”
萧漾:“?”
不理解。
宫人立刻端上一杯茶,摄政王手上有伤,不能喝酒。
黎危理智回笼,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情。
从衣袖中拿出一把短刀,通体漆黑,用金线描绘龙头,跟黑龙骑的旗子图案一模一样。
他将短刀递给萧漾:“臣一直想送陛下一个礼物,可臣现在所有的都是陛下赐予,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
“早些年偶然得了一块乌金铁矿,刚好够打一把短刀,陛下看看喜不
容胤刚刚来到揽月阁,看到的就是靠得极近的两人,黎危的手还在萧漾的身后,看起来就像是黎危把小皇帝揽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