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对口岗位安置他们。随便找地方放着,又发挥不了他们原本的专业能力,反而浪费人力。”倪书记补充道,这是他的最终意见。
彭书记接着开口,态度鲜明:“我倾向于张浩同志的意见。这些人该处理。不作为有时候就是在害人——有些事,有些人如果当时站出来说句话,或许后面很多糟心事就不会发生。所以这些人必须警告、处理。”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尤其是那些被裹挟的,我的意见是直接处理,没什么情面好讲。既然能被裹挟,说明没立场、没原则。真要是再来一次,他们照样会犯同样的错,这太可怕了,不能留。”
苏书记揉着眉心,无奈道:“你们这又是两票对两票,让我怎么拍板?”
他站起身,“你们先等会儿,我去把组织部的人叫过来,听听他们的想法。”
说着,苏书记便走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张浩和王局长没说话,只是各自端着茶杯,显然还在琢磨这其中的利弊。
倪书记和彭书记也沉默着,脸上带着思索的神色——这看似是对人员的处理,实则关系到后续工作的根基,确实不能草率。
很快,苏书记带过来一位老者,介绍道:“这位是组织部的周主任。”
大家彼此都认识,周主任接过资料,仔细翻看了许久,也留意了张浩和王局长的意见。
苏书记问道:“老周,说说你的想法。”
周主任站起身,沉声道:“各位领导,说意见之前,我先传达一下上面的精神——‘批评教育,尽快平息,恢复生产’。这是上面的明确指示,核心就是稳定局面,让各项工作尽快步入正轨。”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家的争论,在很多地方都存在,不是咱们这儿独有的。正因为咱们这儿问题多、情况复杂,才派了各位过来坐镇。但全国形势都严峻,上面这几句话,足见决心。”
“具体到这些人,”周主任看向资料,“犯了错的,该处理就处理,没二话;被裹挟的,可给予警告、记过或调岗;至于那些中庸自保的,以批评教育为主,让他们做党内检讨,敲敲警钟就行。”
苏书记看向张浩和王局长:“大家都听明白了?上面有精神,咱们就按精神来,你们二位清楚了?”
张浩和王局长同时点头——既然上面有明确要求,照办便是,这没什么可争议的。
张浩说道:“行,那我们回去重新制定方案,报市委批准后就落实。”
“好,散会吧。”苏书记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