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钱的事，徐老怪一直都想拍奇幻大片。

人家在2001年的时候，就拍了仙侠大作《蜀山传》。

也就是这部戏让国际章和张柏之闹翻了，毕竟国际章觉得自己是国际明星，凭什么被张柏之压番？

扯远了，反正《蜀山传》是失败了，徐老怪的奇幻和仙侠梦也碎了。

后来徐老怪北上，一开始的《七剑》效果还不错，可是近两部作品《深海寻人》和《女人不坏》都失败了，尤其是《女人不坏》，被《梅兰芳》《画皮》和《非诚勿扰》夹击，差点被干成院线三日游……

所以说这个时候徐老怪是事业的最低谷，吕文能找他担任3亿成本大制作的导演，还是他最喜欢的奇幻类型，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只是吕文给他弄出了诸多掣肘，这让徐老怪有点不爽，他毕竟是老前辈嘛，而且还有华宜的《狄仁杰》兜底……

施楠生就不这么看了，她觉得和吕文合作才是上上之选。

“老徐，《狄仁杰》是好，但那是生意。华宜看似给了你自由发挥的空间，实际上你真有发挥的余地吗？”

徐老怪沉默了，华宜虽然没明说，但去掉徐老怪和施楠生，还是有三个制作人和三个监制，尤其是陈果富，徐老怪知道他的厉害，人家肯定是寸步不让……

施楠生见徐老怪听进去了，继续说道，“吕文的要求虽然多，但他一开始就说在明处，而且三部曲十亿投资，中美顶级资源。这是开创性的！”

“可是……”

“没有可是。”施楠生目光锐利，“想想看，一旦成功，你的名字，将不再只是什么鬼才导演，而是第一个真正将东方奇幻成功推向世界，并建立起工业流程的一代宗师！《狄仁杰》能给你这个地位吗？华纳的全球发行渠道，中影的鼎力支持，这是千载难逢的平台。”

“老徐，时代变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过去了。想留下传世之作，有时候，就得学会与巨龙共舞。”

“那要是失败了呢？”

施楠生微微一笑，“失败也不怕，我可以和华宜保持联系，拍完《与神同行》，我们就去拍《狄仁杰》，反正一时半会，华宜也找不到合适的导演。”

徐老怪沉默良久，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施楠生知道，他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