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宁静。燕青领着三人穿行在狭窄的巷道中,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
"就是这里了。"燕青有节奏地叩击门环,三长两短。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探出头来。见到燕青,他眯起眼睛:"小燕子?这么晚了,还带这么多朋友来?"
燕青笑道:"胡老爹,有生意照顾您。需要改头换面,越快越好。"
胡老爹打量了一下武松等人,点点头:"进来吧。"
院内别有洞天,各种面具、假发、药水琳琅满目。胡老爹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经过一番巧手改造,四人已是面目全非。
武松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的书生,潘金莲化作一个面容平凡的中年妇人,燕青扮作富家公子哥,扈三娘则成了随行丫鬟。
"妙啊!"燕青对镜自照,啧啧称奇,"胡老爹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胡老爹捋须笑道:"易容之术,重在神韵。你们切记,不仅要改容貌,更要改举止气度。特别是你,"他指向武松,"书生要有书生的样子,别再挺着武人的身板。"
武松试着弓背缩肩,模仿文人走路的姿态,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付过酬金后,四人趁着夜色离开小镇。有了新身份的掩护,他们顺利混入一队前往汴梁的商队中。
三日后,巍峨的汴梁城郭终于出现在眼前。作为大宋都城,汴梁繁华无比,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好大的阵仗。"潘金莲轻声感叹。她前世虽在书中读过汴梁盛景,亲眼所见仍是震撼。
城门口贴着他们的海捕文书,但守城士兵只是随意扫视过往行人,并未仔细盘查。四人顺利进城,按照燕青的建议,投宿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安顿好后,燕青独自外出打探消息。傍晚时分他返回时,面色凝重。
"情况不太妙。"燕青压低声音,"墨宴明晚举行,但请柬管控极严,没有特定信物根本无法进入。"
扈三娘问道:"需要什么信物?"
"一枚特制的墨玉令牌。"燕青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我重金买通了一个仆役,画下了令牌的样子。据说每位宾客都要出示此物,经过特殊检验真伪。"
潘金莲仔细查看草图,忽然道:"这令牌的纹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取出那枚铜钥匙,"你们看,这上面的云纹是不是很相似?"
武松对比后点头:"确实相似。但这铜钥匙如此细小,与令牌相去甚远。"
一直沉默的扈三娘忽然开口:"或许...这钥匙本身就是信物?你们想,墨家最重机关巧术,说不定这钥匙能通过某种特殊检验。"
燕青一拍大腿:"有理!明日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搞一套像样的行头,你们研究这钥匙的奥秘。"
次日清晨,燕青早早出门,晌午时分带回几个包袱,里面是四套华贵的服饰。
"乖乖,这一套得要上百两银子吧?"武松拿起一件锦袍,咋舌道。
燕青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要冒充贵宾,行头可不能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