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进手下的士卒都步入小道时,在徐墨事先有命令下的两千五百余甲士,动作缓慢的跟在王进队伍身后。
而徐墨还是骑马与王进并肩而行!
突然,峡谷两侧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不好!”徐墨瞳孔骤缩,猛地扯住缰绳后退。
数十块磨盘大的滚石从两侧山崖轰然滚落,山道瞬间被堵死。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两千余名甲士从两侧跃下,刀身泛着寒光。
而为首的魁梧将领赫然是不久前,从左御林军调来的冯行袭!
“冯行袭!你没走……”王进的怒吼被箭矢破空声打断。
他挥枪挑开两支利箭,却见一旁徐墨的横刀已带着寒芒刺向他的咽喉。
“抱歉了,王兄。”徐墨的刀刃在离王进面门三寸处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冥帝要的是禁军彻底干净。”
王进如遭雷击,枪杆重重砸在地上:“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他猛地后退,却撞上身后突然反戈的士卒。
徐墨的亲兵已将他团团围住,刀锋泛着幽黑色——淬了玄冥教的腐骨毒。
峡谷内杀声震天。
冯行袭的五个营从三面合围,箭矢如暴雨倾泻。
王进麾下的士卒被滚石砸死大半,剩下的人刚要结阵,便被军阵割裂成碎片。
有人试图攀爬山崖逃命,却被崖顶抛下的火油桶烧成火人,惨叫声回荡在峡谷间。
随着王进枪杆落地,徐墨以为他放弃反抗了,突然,王进一枪刺了过来。
徐墨眼神一凝,手中横刀迎了上去,枪刀相撞,火星四溅。
王进的“破阵枪”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却被徐墨的刀法巧妙化解。
激战中,徐墨瞥见冯行袭正率亲兵屠戮王进的残部,一名小将被长枪贯穿胸膛,鲜血喷在他脸上,温热的血顺着刀锋滑入手心。
“徐墨!你我曾并肩杀敌三十余战!”王进的枪尖挑飞徐墨的头盔。“就为了朱友珪的野心,你要背上这背主的骂名?!”
徐墨回道:“我忠于冥帝,何谈背主一说!”
徐墨的刀势顿了顿,却在瞬息间骤然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