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连巡盐的借口都用不上,一个擅离驻地妥妥的。轻则申饬罚俸,重一重丢官罢职都可能。
眼看分离在即,李四白和萱薇恋恋不舍。奈何下边人做事太利落,次日一早车行的马车就到了门前。
紫竹和赤塔带着菜户在院里装车,李四白和萱薇在屋内紧紧相拥,真想离别一刻永不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赤塔的声音:
“大人!该上路了!”
纠缠的身影一分为二,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丽人,李四白心中一阵哀叹。
什么金州什么鞑子,什么辽东天下,这一刻他都不想管了。
刹那的软弱转瞬即逝,李四白轻叹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根大宝贝来:
“薇薇,这个给你防身…”
萱薇红着脸接过火枪,惊讶的摩挲两下:
“原来是这东西硌着我,难怪那么硬…”
李四白老脸一红:
“这叫转轮火枪,是这样用的…”
萱薇见多识广,以前就玩过火枪。李四白稍微解释,她就学会了用法。
窗外催促声再起,李四白一脸无奈,又上前轻拥萱薇:
“薇薇,我走了!”
“等我回来!”
萱薇头埋在他胸口,笑中带泪:
“谁要等你?”
李四白一愣时,只觉胸前一紧:
“下次换我去找你…”
三日之后,黄海怒涛之上,金州号风帆猎猎如履平地。
船头处,李四白迎风而立,身旁赤塔喋喋不休:
“大人,你咋啦?”
“怎么这两天都不搭理我”
李四白白他一眼,你说你干啥了心里没点逼数?自己仅有的一点温存时刻,都被这货搅的稀碎。
“赤塔,我没记错的话,你都二十二了吧。咋还不成个家呢?”
赤塔挠着头反问道:
“成家有啥好处?到时候拖家带口的,鞑子一来,我哪顾得上他们?”
“当年我爹是部落里名的勇士,就是因为我们这群累赘,到最后死的窝窝囊囊…”
李四白愕然看向赤塔,这小子竟然还有什么P什么D?
只听赤塔还在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