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彪吓了一跳,口中连道不敢。李四白也不废话,拉着耿彪走上城头。
眼看长官是玩真的,耿彪的胆气也壮了起来。两人在城头指指点点,商议防守的方略。
如今李四白权势滔天,金州城内又人满为患。两人商议完毕,立刻就有无数人行动起来,为贯彻上位者天马行空的想法,昼夜不停的埋头苦干。
三日之后,刘兴祚终于建成一座石木混合的简易桥梁,率领五千人马渡过复州河。一路疾行来到金州城下。
刘兴祚举目四望,顿时面露愕然。只见周围十里平野之地,竟然光秃秃一片,见不到一株树木!附近的丘陵矮山之上,更是黑漆漆一片。
随处可见的木墩,还有空气中飘荡着焦糊味,无不说明金州附近的树木,已被人蓄意破坏了。
须知攻城器械沉重难行,通常是在城池附近,砍伐树木就地打造的。
刘兴祚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抬手一指:
“来人!给我去山上伐树,打造攻城器械!”
手下士兵望向十余里外的山峦,无不面露难色:
“将军!虽然离的不远,可咱们缺车马啊!”
刘兴祚恨的咬牙切齿,要是让他知道谁冒充自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此人更卷走复盖二州车马驴骡,让他如今寸步难行。要不是复州河即将步入丰水期,他宁肯再准备两个月!
然而再怎么骂也于事无补,刘兴祚一咬牙:
“把辎重车都卸了,还有战马,都去拉木头!”
于是五千伪军在城东北十里扎营,全军上山砍伐树木。再运下山打造盾车云梯。
转眼三日之后,盾车云梯打造完毕。刘兴祚一声令下,五千人马列阵,缓缓往金州北门压来。
随着人马向前,金州城头的情景也清晰起来。
只见瓮城垛口之上,齐刷刷架着一排木头柜子。把后面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个人影。
“战棚?”
驻马阵后的刘兴祚一阵愕然。这玩意古已有之,简单说就是没底的小木头房子,用横档架在垛口凹口上,突出于女墙之外,以挡住城下射来的箭矢。
其顶部撒有泥土,就算火箭也没有用。守军藏身其中,可从容通过箭孔及底部,攻击城下敌军。
看着战棚后方人影闪动,刘兴祚不屑一笑:
“区区战棚,就想挡住大金天兵?”
“传令盾车突击,先给我放干护城河!”
只见三十辆盾车立刻突出军阵,数百军兵藏在车后,直插金州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