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将佩剑交还亲兵,转身看向还在收拾兵器的宏晓誉,声音轻得像落雪。
“我该回去了。”
宏晓誉正弯腰将长枪归置到兵器架上,闻言动作顿了顿,直起身时脸上已挂着惯常的爽朗笑。
“这就走了?不多待会儿?”
话虽如此,她却已顺手拍掉了铠甲上的雪,分明是在催他动身。
“姑母和时宜还在府里等着。”
漼风望着她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只道。
“明日……我再来看你。”
“来不来都行,别耽误了你的正经事。”
宏晓誉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碍眼的飞鸟,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漼风翻身上马,缰绳在掌心绕了两圈。
他最后看了一眼校场中央的身影,银甲在暮色里泛着清冷的光,像株在寒风里倔强生长的松柏。
他勒转马头,马蹄踏过积雪,发出簌簌的轻响,一步步离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