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真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漼时宜……她倒是有心。看来,她是担心刘子行出来找她麻烦,或者是担心刘子行和周生辰扯上关系?”
她想了想,对黑衣人说。
“你去告诉小禄子,让他把刘子行在大理寺狱的消息,原封不动地透露给成喜。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吩咐的。”
“是,太后。”
黑衣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寝宫。
戚真真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倒影,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沉。
她一直很忌惮周生辰的势力,也担心漼氏和周生辰联手,威胁到她的地位。
刘子行虽然失势了,但他毕竟是前太子,手里或许还掌握着一些秘密。
如果能让漼时宜和周生辰误以为刘子行还在被严加看管,放松警惕,那对她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而另一边,成喜回到漼府,立刻去找时宜。
时宜正在庭院里和云芝一起修剪花枝,看到成喜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剪刀,迎了上去。
“成喜,怎么样?打听出刘子行的下落了吗?”
成喜点了点头,笑着说。
“姑娘,打听清楚了。刘子行一开始被关在宗人府的大牢里,后来被转到了大理寺狱,而且是关在罪行最严重的那间牢狱中,里面都是些十恶不赦的重犯。”
时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大理寺狱的规矩,进去的人别说是出来,就算是想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难如登天。
刘子行被关在那里,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来兴风作浪。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