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胤禛不愿意来后院,就会在每日戌时将排班侍寝的后院女子送到前院胤禛专属的清辉院。
最开始胤禛还觉得宜修果然贤惠,比起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柔则,真是再好不过。可日日当新郎,就算是铁肾也遭不住啊。
胤禛不是没尝试反抗,每一次跟宜修提起,宜修就会一脸为难,然后就是抽出帕子一边擦眼角一边委屈:
“王爷,妾身无能没保住大阿哥,可万岁爷下了命令,明年府内必须有麒麟儿啼哭。
听说爷的各位兄弟府上最少都是三名孕妇,咱们府上委实太少了些,妾身也是担心爷……”
这一句句看似为胤禛着想,实际却是在提醒他,府里一个孩子都没有,两个孕妇不保险,要是生的都是女儿可交不了差,为了万岁爷下的kpi,就是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一番劝告威胁之下,胤禛只能忍着肾虚的风险,继续配合“侍寝”计划。
宜修也是个狭促的,每日早晚都会让大厨房给胤禛备上一份牛鞭或者虎鞭汤,生怕他闲下来,不可谓不尽心。
如此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来到十二月,又是每月一次的请安日。
宜修特地将请安地方改成暖阁,一众女人再不用在外面花厅受冻,对于这位处事公平的嫡福晋好感就更甚了。
当然,有好就有坏,宜修被认可,柔则那位前福晋就又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福晋不愧是真正出身高贵的贵女,处事公允大方,不是那些鸠占鹊巢的野鸡能比的……”
“对,自从福晋管家,后院的奴才都规矩多了,奴婢的吃穿用度再无人克扣,不像那些小家子气的……”
等请安到了尾声,就是每次请安的保留节目,给众女把脉。
苗绾澜都感觉宜修是将自己当成王府大管家,而不是王府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