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是德妃?”
苗绾澜想到宜修昨日说过,今天要进宫给德妃请安,“你们不是姑侄,之前还相处的很愉快,今天怎么……”
“那个……”宜修面部扭曲,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还好剪秋扯了扯她的袖子,阻止她发泄情绪。
“你们先退下!”宜修坐到苗绾澜床头下令道,手上却是温柔的抱起床上傻乐的莲须宝宝。
等到一众人退下,宜修终于忍不住大倒苦水:
“姑侄,我们算是什么姑侄,如今乌雅氏家的亲侄女要嫁进来,我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便宜侄女自然是没了利用价值。”
苗绾澜蹙眉,按理说德妃就算心里可能有什么小算盘,但也要顾及宜修嫡福晋的身份。
宜修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叹了口气,继续道:
“说起来,万岁爷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让年家的和乌雅家的一起进府。一个是手握兵权的武将之家,爷想要拉拢的势力;一个是在内务府经营多年的参天大树,爷的亲表妹……”
“两家都是心气高的,咱们府的格局,你是清楚的,最好的院子是福晋的正院,之后就是左右两边的棠梨院和凝香园,其余院子不是小了就是偏了……”
“凝香院你住着,又有小阿哥肯定不能腾出来,棠梨院可不就成了两家争抢的中心,那位爷倒是轻松,一句棠梨院留给年家,乌雅家能忍得下这口气?”
苗绾澜听出来了,“所以,德妃是为那位乌雅格格出气,今天罚你了?”
宜修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脸往怀里的莲须脸上贴了贴,似乎在平缓情绪,好半晌才道:
“习惯了,刚进府那会还是在宫里,每日给德妃请安也要站或者跪两三个时辰,今日德妃让我去佛堂捡佛豆,还让我多求求菩萨,让弘晖下辈子还做我的孩子……”
这是杀人诛心啊,苗绾澜有些心疼这个女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太不容易,而按照剧情,德妃这座大山还要持续压在她头上二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