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叔,这是俺套的兔子,给您送来当彩礼…… 俺知道少了点,等俺脚好了再去套,凑够数!” 他说着就把竹篓往王教授跟前推了推,紧张得手指都攥白了。
王教授的脸 “唰” 地一下就青了,他盯着竹篓里的三只瘦兔子,气得手都抖了:“李根生!你把俺王家当啥了?把三只兔子当彩礼?你这是糊弄傻子呢!” 他这辈子教书育人,最看重脸面,哪见过这么寒酸的彩礼,当下就来了火气,“你给俺拎走!俺王家不缺这几只兔子!”
“叔,俺不是糊弄您!” 狗剩急得脸通红,赶紧上前一步,“俺家真没啥值钱东西,这兔子是俺连夜套的,您要是嫌少,俺再去套,十只八只都行!” 他说着就要去解竹篓上的布,想把兔子露出来让王教授瞧瞧,可一着急,手没抓稳,竹篓 “哗啦” 一声翻倒在地。
三只兔子 “噌” 地一下就窜了出来,其中一只最肥的直接往院外跑,另外两只在院里蹦跶,撞翻了秀雅放在窗台上的搪瓷杯,茶水洒了一地。
“哎哟!” 狗剩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跟王教授解释了,瘸着脚就去追兔子。他本来脚就没好利索,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刚追出两步,脚下一滑,“噗通”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正好坐在打翻的茶水里,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根生哥!” 秀雅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想扶他。
王教授站在一旁,看着狗剩狼狈的模样,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送彩礼送得这么鸡飞狗跳的,这小子虽说莽撞,可看着倒也实在,不像是故意糊弄人。
狗剩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泥,一瘸一拐地接着追兔子。那兔子跑得飞快,眼看就要窜出院门,正好撞见拎着菜篮回来的王大娘 —— 也就是秀雅的娘。王大娘反应快,抬手就把菜篮扣了过去,正好把兔子扣在底下。
“抓住了!抓住了!” 狗剩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菜篮掀开,把兔子抱了回来。另外两只兔子也被秀雅堵在了墙角,重新塞进了竹篓里。
狗剩抱着兔子,喘着粗气走到王教授跟前,脸上又是泥又是汗,裤子还湿着,活像个落汤鸡:“叔,兔子都抓回来了…… 俺真不是故意的,俺下次一定小心点。” 他低着头,等着王教授发火,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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