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亲族,却毫无尊重,

目光言语皆带轻蔑,看向轩辕敬诚时更是满是厌恶。

“轩辕敬诚,老祖已下最后通牒,如果你不把女儿送去,他就要亲自出关迎接,你最好想清楚。”

轩辕敬轩语气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此人正是奉老祖轩辕盘之命而来。

“不必再想,我已有决定。”

轩辕敬诚应声而答,神色愈发严峻,眼中寒光逼人。

轩辕敬轩却未察觉,反而点头满意:

“你总算明白事理了。你那女儿天赋非凡,老祖借她双修,或许能突破陆地神仙。到时候老祖一高兴,赏你一些好处,也够你受用……”

话未说完,

只见轩辕敬诚缓缓走近。

轩辕敬轩眉头刚皱,还未开口,

轩辕敬诚已逼近身前。

“你既是指玄,那我就以指玄杀你。”

话音落下,

轩辕敬轩应声倒地,眉心被洞穿!

璃阳皇宫深处,一座偏殿中。

皇子赵楷在殿内来回走动,神情焦虑,紧张得后背渗出冷汗,双眼布满血丝。

他不断踱步,口中不断低语,神情恍惚。

自从上次他私自刺杀邶凉驸马李明升失败后,便被璃阳皇帝责骂,一直被关在这偏殿中。

已经过去半月有余。

偏殿内消息闭塞,但他仍能从送饭的下人口中得知外界的消息,比如那场龙虎山之战。

然而此刻,他的状态明显有些异常。

“我本是父皇的私生子,身份不光彩。若非师父带我入宫,父皇恐怕根本不会认我。如今师父也被邶凉驸马所杀,父皇眼中就更没有我的位置了。”

“将来别说继承皇位,就连做个闲散王爷的机会都渺茫!”

赵楷低声自语,思索着皇家的一切。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一心想要登上皇位,并为此努力。

但邶凉之行,却断送了他的所有可能。

他不甘心,想要另寻出路。

“我必须做出一番事业,让父皇对我刮目相看。否则,只怕我要在这冷宫中终老一生!”

赵楷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过是个私生子。

既不得宠,身后也没有任何势力,毫无根基。

照此情形,他根本不可能参与夺嫡,毫无希望。

除非……他能立下大功,为璃阳带来足够大的利益,才有可能打破僵局。

“如今璃阳与邶凉之间的局势,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桶,只差一根针,便会彻底爆开。”

“眼下双方尚在维持表面平静,但我璃阳其实已占先机,只是朝中仍有人不愿开战……”

赵楷目光阴沉,面色冷峻。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人影——邶凉王府的二郡主徐谓熊。

她此时正在上阴学宫求学,身在璃阳境内,正是他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

小主,

“只要挟持徐谓熊,用以胁迫邶凉,邶凉必然受制。届时我璃阳便可占据上风。”

“以邶凉那群人的性子,必定会为徐谓熊低头。”

赵楷越想,眼神越亮。

之前不是没人动过这个念头,只是没人愿意把徐霄逼到绝路。

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手握数十万精锐的邶凉王?

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不顾一切,放手一搏。

他强行冲出被禁足的偏殿,看守士兵见他态度坚决,不敢拦他,只说事后会禀报。

赵楷却已无所顾忌。

这点责罚,比起成功后的功劳,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事情成了,他就是璃阳王朝的功臣,何必畏惧这点惩罚?

不久后,赵楷离开了皇宫,带着韩猫寺送的几件符甲,直奔上阴学宫而去。不过几个时辰,便到了学宫之外。

他因被禁足太久,消息闭塞,对最近天下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更不知李明升等人也正朝这里赶来。

还未等他进门,就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

她容貌极美,身材高挑,胸线分明,乌黑长发如瀑垂肩。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却透着锋利。

赵楷一见,顿时露出喜色。

原来这是邶凉王府的二郡主——徐谓熊!

“二郡主殿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缘分。”赵楷迎上前,笑容满面,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