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两腿之间,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裤管,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不……不要……”她颤抖着手摸向腹部,胎儿的踢动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她想爬起,可浑身无力,寒意从四肢蔓延到心脏。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发黑。
最后一眼,她看见黑猫蹲在她身旁,绿眼盯着她,嘴角竟似挂着一丝冷笑,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刺鼻的消毒水味将她唤醒。
她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医生站在床边,摇头:“流产了。胎儿五个月,保不住了。失血过多,幸亏有人发现得早,不然有生命危险。”
“谁……谁救的我?”她声音微弱。
“不知道。是个拾荒的老头,天没亮来捡废铁,发现你倒在铁轨旁,赶紧打了120。”
武则美呆坐病床,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