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无休像是听到了荒诞的笑话,扯了扯嘴角,只道:“不难,你们能给我什么?”
这个阵法简单到无休闭着眼睛都能把它破了。
但是凡事在她这里都是需要付出什么的。
如果没有代价,那许多事情的完成都会为人诟病;即使有了代价,许多事情的结束也会被人留有微词。
她已经再也不会做那种平白给出去之类的事情了。
这于她无益,于她的道也毫无意义。
她做事随心而已,在此之上,对待他人,却非要分出个你与我的泾渭分明来。
雾中声音在她声音落下之后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没什么重点。
一说她要什么都可以给;一说她这人贪心不足,只怕真的破阵了会让自己先供她驱使至死;一说她想要什么只待自己出去就能帮她实现;一说愿望不要太过夸大,否则破阵只不过是换一处牢笼。
等了几分钟,里面的东西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无休没耐心了,她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浪费一分一秒都是对她不尊重的愈发放大。
她今日的耐心耗尽。
无休轻轻开口:“出来。”
声音骤停。
她接着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在我面前放肆。”
无休语气无波无澜,平淡到像是只在说这会儿雾好大。
这话一出,雾立刻散了。
陵园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安静的陵园,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死寂蔓延至整个空间,林立排列着的石碑旁依旧飘着一些魂灵,他们的命运被一页小小的卷轴记录着。
没有风,没有呼吸,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