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明白了,人家保护他们,总不能再把自己的“家”给让出去吧!显然,被他们保护的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卫茅将她抱进一间相对整洁的房间,这是他特意为云肆安排的住处,在内围,虽不算宽敞,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比外围大多数房屋好上太多。
他轻轻将云肆放在床上,转身就朝外喊:“李医生!快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袖口沾着血污的女人匆匆赶来,手里提着一个旧的医疗箱。
她是星火基地唯一活下来的医生,末世前还好,受伤的人虽多,但都不太严重,至少能留住命。
但末世后见多了生死,自己的战友也一个接一个离开,脸上早已没了多余的表情。
“卫队长,怎么了?” 李医生一边打开医疗箱,一边抬头看向床上的云肆,当看到她腹部的伤口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是被藤蔓刺伤的?”
“嗯,五级藤蔓,尽快处理。” 卫茅站在一旁,语气凝重。
李医生没再多问,动作熟练的拿出镊子、手术刀和烈酒。
她甚至没给云肆做过多的铺垫,直接用沾了烈酒的棉球擦拭伤口周围,酒精渗入皮肉的刺痛让云肆的指尖微微蜷缩,她却只是抿紧了唇,一声没吭。
接着,手术刀寒光一闪,精准地落在泛着青黑的皮肉上。
李医生下手极快,没有丝毫犹豫,将被毒素侵染的部分一点点剜掉,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没半点感情全是麻木。
卫茅站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他见过不少硬汉,受了伤咬着牙不吭声,可像云肆这样,明明看着漂亮精致,皮肤白皙得像从未受过苦,却能在这种剜肉之痛下连闷哼都没有,只有在最痛的时候,才会轻轻吸一口气,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李医生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手上的动作却没半点要停顿的样子。
这半个月来,被藤蔓刺伤的人太多了,她早已习惯了伤者的惨叫或闷哼,哪怕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战士,也难免痛得浑身发抖。
可眼前精致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暂且称之为女人吧!看着年纪不大,但她身材饱满丰盈,哪哪都恰到好处,她甚至在她躺着时,还看到一块块薄薄的腹肌,即使躺着也能看到起起伏伏和深深的沟壑。
李医生瞥了眼卫茅,这个平时脾气冷硬,不近人情的兵痞,此时耳垂微红,背对着她们,背绷的笔直,隔着衣服依稀能看到背上紧绷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