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黑云翻涌,如墨汁倾泻般压迫着整座皇城,狂风卷起沙尘,将战旗撕扯得猎猎作响。
两军对峙的战场上,铁甲反射着晦暗的天光,宛如一片片金色的鳞片在乌云下闪烁。
邬悸勒马立于阵前,玄铁铠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死死盯着城墙上的那道身影,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公主呢,她到底在哪!"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战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刨动着前蹄,扬起一片尘土。
城墙之上,厉北冥一袭玄色龙纹战袍,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手中的弓弦。
闻言,他轻蔑地勾起唇角:"她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废物。"
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矢,狠狠扎进邬悸的心脏。
邬悸眼中血色更浓。他忽然想起那个月夜,苏愿倚在床边对他说的那句"乖一点"。那时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而现在...
"呵,那便踏遍你这座城,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到她。"邬悸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在阴沉的天色下划出一道雪亮弧光。
厉北冥终于正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尽管来战。"
随着一声令下,万千箭矢如蝗虫般腾空而起。战鼓震天,杀声四起。两军交锋的瞬间,鲜血便染红了护城河水。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裴瑾怀一袭白衣隐在廊柱阴影处,如玉的面庞上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声,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