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封临渊!"苏愿毫不犹豫地挡在陈圆面前,"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插入封临渊的心脏。他呼吸一滞,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黑鹰,带她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黑鹰立刻架起陈圆往外拖。陈圆挣扎着回头:"苏愿!苏愿!"
房门关上后,室内只剩下封临渊和苏愿。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就这么讨厌我?"封临渊一步步逼近,将苏愿困在墙角,"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离开?"
苏愿仰起头,倔强清晰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你现在让我感到恶心。"
封临渊的手指猛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卑微得不像自己:"如果...我放你走呢?"
"那我们还是朋友,"苏愿的声音软了下来,"你也可以来找我。"
"好。"这个字几乎用尽了封临渊全部的力气。他背过身,不敢看苏愿离去的背影,生怕自己会反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退让。他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
[宿主,我的天!你怎么做到的?]011在意识里尖叫,[那个控制狂居然放你走了?!]
苏愿轻抚着白猫的毛发,唇角微勾:[你若喜爱一只鸟儿,是要把它锁进金色的囚笼,让它一辈子在怨恨中渡活,还是说给它打造一个它想要的天空,慢慢的收线拉紧,让它自己飞回来。]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从来不是那只鸟儿,而是那个收线人。]
就像一根无形的线缠绕住他们的心脏。
搬出别墅后,陈圆强烈要求苏愿和她同住。
言弋因受军队要求去清剿丧尸群,便给了陈圆一袋晶核,嘱咐她带苏愿好好逛逛。
基地中心街热闹非凡,各种摊位琳琅满目。这里鱼龙混杂,实力就是唯一的法则。
"苏愿,那边好多人,我们过去看看吧!"陈圆兴奋地拉着苏愿往人群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