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已经在玄天宗转了三日。
她一身红衣似火,赤骨鞭缠在腕间,所过之处弟子们纷纷避让。
往日总能轻易寻到的苏愿,这几日却如同人间蒸发。
"苏愿呢?"
她随手揪住一个路过的内门弟子。
那弟子被她凌厉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哦,苏师姐......"
话未说完,旁边同门猛地戳了下他的胳膊肘。
"苏师姐在、在闭关呢。"那弟子慌忙改口,眼神飘忽。
凤栖梧眯起眼,赤骨鞭"啪"地抽在地上,火星四溅:"不说真话?"
"苏、苏师姐被关了禁闭!"那弟子终于扛不住压力,脱口而出,"在静心阁!掌门亲自下的令!"
凤栖梧瞳孔骤缩,转身就往静心阁方向掠去,身后传来那弟子惊恐的喊声:"凤师姐别说是我告诉您的——"
静心阁外,四名执法堂弟子如临大敌。
"抱歉,凤小姐。"为首的弟子硬着头皮拦住她,"掌门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凤栖梧冷笑一声,赤骨鞭上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你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御兽宗大小姐自然身份尊贵。"那弟子额头渗出冷汗,却仍不退让,"但师命难违......"
"滚开!"
赤骨鞭扬起,炽热的火灵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就在鞭梢即将落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栖梧。"
凤栖梧动作一顿,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
她抬头望去,只见苏愿站在窗前,一袭素衣,发间只簪一支木簪,憔悴了许多。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结界,连声音都显得模糊。
"你怎么了?"凤栖梧收起鞭子,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关切。
她注意到苏愿腕上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那是玄天宗的封灵锁。
"我没事。"苏愿唇角微弯,指尖轻触结界,荡起一圈涟漪,"不用担心。"
"发生了什么?"凤栖梧上前一步,掌心贴在结界上,"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苏愿与她掌心相贴,轻叹一声:"跟我师父吵了一架,小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讨论今日的天气。
凤栖梧却敏锐地注意到她颈侧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小事?"凤栖梧声音陡然拔高,"楚肃山那老东西对你动手了?"
院外弟子闻言色变,却不敢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