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点了点头,对行水的效率表示认可,随即也抛出了自己的发现:“我在二楼的一条镜廊里,找到了一本前任女仆长的日记。里面提到伯爵近期行为异常,将自己封锁在西翼塔楼,并且有女仆因为好奇靠近而失踪。”
她言简意赅,但信息量同样巨大,不仅印证了行水找到的线索指向性,还提供了更具体的异常地点西翼塔楼和潜在危险。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第三组——刚从“鬼打墙”和白衣女鬼追杀中逃出生天的赵富贵,以及始终让人摸不透的苏愿。
赵富贵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肥胖的身体又是一哆嗦。
他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颤抖着手从自己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西装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在他被白衣女鬼追逐,于绝望中慌不择路时,下意识从走廊墙壁上扯下来的。
那是一张泛黄边缘不规则的半张羊皮卷轴。
卷轴上用暗红色的墨水绘制着一些难以理解的符号和残缺的路线图,似乎指向古堡的某个区域,但因为只有一半,意义不明。
“我、我……我在三楼左边那条走廊……捡、捡到的……” 赵富贵声音发颤,显然不愿多回忆那段恐怖的经历。
虽然只是半张残卷,但好歹也算是个物件。
众人的目光最后,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落在了自始至终都异常冷静的苏愿身上。
她会拿出什么?是像行水一样的关键文献,还是像李薇一样的隐秘记录,或者至少是赵富贵那样的残破地图?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愿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神情。
她没有去掏口袋,也没有展示任何纸张或物品,而是微微侧身。
伸手从自己背后,像是牵出一个怕生的孩子般,拉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背带裤、皮肤青白、脖颈之上空空如也的无头小男孩身体。
“!!!”
刹那间,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
“啊——!!鬼啊!!” 刘倩的尖叫声几乎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她猛地向后跳开,差点撞翻一张椅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指着那无头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