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言云一边跑着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这比初中的八百米还让人难以接受。
等她差不多跑完十圈的时候,二爷叫住她让她歇着走一圈,在接着跑剩下的十圈。
在柯言云跑第十三圈的时候,解雨臣已经练完功,跟着二月红学唱戏了。
她一边跑一边嘟囔,累得直喘粗气:“这哪是跑路,简直要我半条命!”
没过一会,解雨臣就已经学完,坐在二月红旁边跟着师傅喝茶。黑瞎子也躺在树上晒太阳呢
等柯言好不容易跑完了,最后一步踉跄着落地,膝盖一软直直往下栽,眼前天旋地转时突然撞进一片带着皮革气息的温暖。
黑瞎子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黑色夹克上带着皮革与硝烟混合的气息,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调侃,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这跑步跑成这样,小老板这是被红府的门槛绊住魂儿了?”
他单手托住她脱力的腿弯,轻而易举将人打横抱起,柯言云埋在他肩头,听着耳畔沉稳的心跳声,连喘气都变得慌乱起来。
她刚想开口反驳,却又一阵眩晕,只能徒劳地拽住他的衣角,在坠入柔软怀抱时,恍惚间听见一声低笑,混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味,把她彻底裹进了安全感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淌。
柯言云也在二爷的手下发生了质的变化,也是就从之前不太行到现在行一点的区别?[┐'_'┌]?
但不得不说二月红教的也是相当牛的,但柯言云还是不太想回忆那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真是是说多了都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