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影清廷18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承乾宫时,铜床上的锦被仍裹着隆起的一团。

言云将脸埋进软枕,后颈密密麻麻的红痕被发丝半掩,腰肢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连抬手拉帷幔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黑瞎子那句"慢慢教你"犹在耳畔,带着滚烫的蛊惑,此刻想来,耳尖又泛起火烧般的灼痛。

黑瞎子倚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弯刀,刀刃寒光映出他眼底未褪的餍足。

见她睫毛轻颤,便伸手将温好的参汤递到唇边:"还逞强吗?"话音未落,就被言云用枕头砸中肩头。

他不躲不闪,任软垫滚落,俯身咬住她发红的耳垂:"再砸,今晚继续吃你。”

殿外传来宫人细碎的脚步声,言云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扯动浑身酸麻的筋骨,疼得轻呼出声。

黑瞎子眼底闪过笑意,扬声吩咐道:"今日闭门谢客,谁敢扰了主子清净..."

尾音带着冷冽的威慑,吓得廊下传话的小太监脚底打滑,跌跌撞撞退了出去。

"都怪你!"言云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裹着几分娇嗔。

窗外飘来小太监清扫积雪的声响,混着远处宫殿传来的晨钟,更衬得屋内暧昧旖旎。

黑瞎子笑着俯身,掀开锦被啄了啄她发烫的耳垂:"好好好,都是爷的错。那爷去传太医,就说多罗世子福晋...累着了?"

这话惹来她一记眼刀,却换来他更肆意的笑声。

最后言云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听着黑瞎子吩咐人备药膳的声音渐渐远去,脸颊的温度却始终降不下来。

暖阁内炭盆烧得噼啪作响,言云歪在软榻上,裹着貂裘侧脸对着黑瞎子,故意把茶盏重重搁在矮几上,瓷碗与檀木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黑瞎子单膝跪在软垫上,手里捧着剥好的糖炒栗子,琥珀色眼眸满是讨好:"就尝一个?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糖霜,甜得很。"

"别碰我。"言云偏头躲开他递来的栗子,后颈被吻过的红痕还隐隐发烫。

黑瞎子见状轻叹一声,将栗子搁下,掌心贴着她酸胀的小腿轻轻揉捏,指腹的薄茧隔着绸缎带来异样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