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攥着衣角,眼眶已经泛起水光,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兔子。
"胡说什么?"言云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本宫是问你,可想做皇帝的女人?"
魏嬿婉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殿下!"她扑通一声跪下,绣着金线蝴蝶的宫裙在青砖上铺开,"嬿婉不要做什么宫妃!在殿下身边伺候,每日能吃到玫瑰酥,能听您讲故事,比当娘娘快活千倍万倍!"
想起在辛者库吃不饱穿不暖还被欺负的日子,又想起跟着言云后才尝到的各色糕点。
她抽噎着抓住言云的裙摆,"您不要赶嬿婉走好不好?"
黑瞎子倚在门框上轻笑,琥珀色眼眸映着小姑娘哭得发红的鼻尖:"瞧瞧,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盒,"御膳房新做的荷花酥,再哭可就没了。"
魏嬿婉果然止住哭声,偷偷用袖子抹了把脸,却仍死死攥着言云的衣摆不放。
言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指尖拂过她发间沾着的柳絮:"傻丫头,本宫既护着你,便不会轻易丢开。"
她望着魏嬿婉澄澈的双眼,忽然想起原剧情里那个踩着无数人命往上爬的令贵妃。
此刻却只觉得庆幸——或许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不过是在她最绝望时递上一块糖的温度。
言云轻轻拭去魏嬿婉眼角的泪,语气软了几分:“傻丫头,我是问你,可愿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若是不愿,我便同皇后说,指个可靠的侍卫或是太医给你。”
她想起原剧情里魏嬿婉受尽磋磨后的狠辣模样,又补了句,“不必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
魏嬿婉这才反应过来,破涕为笑的同时又有些赧然。
她绞着帕子,小声嘟囔:“奴婢才不要去伺候皇上……上次给养心殿送桂花糕,皇上连正眼都没瞧奴婢。
倒是殿下和额驸,总想着给奴婢留蜜饯果子……”说到这儿,她突然凑近言云耳边,压低声音。
“而且……而且听说后宫的娘娘们都要争宠,而且我这都还没什么呢就被娴嫔说狐媚……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