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爷,咱们得赶在雨季找到西王母宫,这是三爷交代的,错过雨季,不仅找不到入口,可能连出去都难。”潘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本来是来接张小哥的,半路才知道你也来了,临时改了路线——三爷让我和胖子保护你,跟着小哥走。现在咱们已经耽误一天一夜了,三爷的队伍说不定都进雨林了,明天必须赶紧找路跟他汇合。”
吴邪叹了口气,没说话。他也想找,可小哥会不会找他们都不一定,只盼着小哥能有点“契约精神”。
不然凭他们几个人,想追上三叔的步伐,太难了——尤其是他现在这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他在心里暗骂三叔老狐狸:什么“半路才知道”,他才不信三叔不了解他的脾气,分明是故意引他来的。那盘所谓“小哥寄的录像带”,估计也是三叔的局,就是为了让他重视,好跟着入局。
可那是他三叔,他不可能不管。而且他总觉得,自己的状况或许只有三叔能解释清楚。
“潘子,明天只能凭感觉走了。”吴邪望着跳动的火苗,“咱们连张地图都没有,营地里的人跑散了,定主卓玛死活都不知道。她当年也只是在魔鬼城附近和陈文锦分开,这么多年过去,就算风沙侵蚀,也不至于找不到吧?”
他只能赌一把自己的“第六感”——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坐以待毙,他还不想死。
何况他们有四个人,阿宁和潘子野外经验丰富,胖子是老瓢把子,他脑子也不算笨,总能想出办法,不能太颓丧。
天刚蒙蒙亮,阿宁就起身收拾装备,胖子也被叫醒。几人简单啃了两口压缩饼干,干得像咽刀子,最后半瓶水分下来,每人只够喝一个瓶盖的量。
可不吃东西又没力气赶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吴邪嚼着饼干,望着雾蒙蒙的雨林深处,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路,也不知道小哥现在在哪儿,更不知道这场被三叔算计的“冒险”,到底要走向何方。
“轰隆隆——”雷声滚过,豆大的雨点瞬间砸下来,雨林里顿时一片滂沱。
吴邪和胖子缩在临时搭的雨棚下,刚想喘口气,就被腿上的瘙痒疼得龇牙咧嘴——草蜱子像认准了他俩似的,密密麻麻爬了一身。